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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高子程律师共同为天津涉黑案王某辩护

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

刘某的辩护律师发表以下辩护意见,望采纳:

    刘某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更不属于骨干成员。

辩护人认为,庭审调查结果清楚表明:不存在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是刘某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根本原因。

    一、刘某等被告人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特征。

从起诉书指控看,公诉人基本是按各被告人在公司的级别和地位来确定在黑社会性质组织中的地位和排名。有明确的组织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组织稳定。不仅是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特征,这也是公司的显著特征,正是基于这一点,辩护人要强调的是:公诉人偷换了概念,把公司的组织性认定成了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性。不仅如此,纵观整个案件,公诉机关就是把公司认定成为了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等人在运营公司还是在运营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是本案的关键。

公诉机关指控所谓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性不成立,实际上属于公司的组织架构,其理由有四:

1、被告人层级是按照出资和工作性质划分的,不是按照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地位和作用划分的。

2、被告人刘某和其他人之所以聚集在一起,根本原因是能在王某的公司挣钱,所以固定,并不是靠王某纠集后,用帮规和家法控制达到的稳定状态,更不是靠王某的打骂控制度。

3、本案虽然达到了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人数要求,但这些人只是公司的员工,并不是出于犯罪目的聚集在王某的麾下,起诉书指控的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是不属于工作范围,被告人正是不想失去工作,才去做这些,并不是真想违法犯罪。从主流上看,这些人绝大部分时间和精力致力于公司的工作,违法犯罪行为是极少的,从94年到2009年的15年间,假定起诉书指控的暴力违法犯罪案件均成立,也只有12起,这12起并不是每个被告人都参与了,参加最多的也只有5起,15年天天为公司工作,只参加了5起违法犯罪,是应认定为公司员工呢?还是认定为以违法犯罪为目的的黑社会犯罪分子呢?辩护人认为看人、看事应看主流,从主流上看,这些人无意是员工,而非黑社会组织成员。

4、刘某曾两次离开王某的公司共计7年,并不固定,作为职员,来去自由,这一点也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固定性特征。

二、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性特征。

有组织的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支持该组织的活动。这一点就是公诉人说的“以商养黑”,这一特征与本案不符。

起诉书指控通过违法犯罪获得经济利益的犯罪共三起:逃税罪、组织、容留卖淫罪、串通投标罪。逃税罪大概270万元,其他犯罪获取多少经济利益起诉书没有标明,这一点,从证据角度讲就不能证实王某几亿的公司资产都是通过违法犯罪得来的,因为起诉书连违法犯罪获取多少经济利益都没说清楚。

“通过违法获利,支持该组织的活动”更谈不上,从公司的角度讲,公司盈利支付工资,不能视为支持黑社会组织的活动。

三、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暴力违法性。

这一特征被公诉人概括为“以黑护商”,公诉人这一点更不成立。

首先,起诉书指控的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都是因为王某个人发生的,与公司行为无关,不存在“以黑护商”的问题。

其次,敲诈勒索虽与公司经营有关,但该行为皆为未遂,其性质属于民事纠纷,且已被天津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庭受理,这说明,审判机关也认为此案属于民事纠纷,不属于敲诈勒索罪。

第三,从起诉书指控暴利行为的后果看,本案最重的是轻伤,没有造成重伤的后果,更没有造成人员死亡的后果,达不到残害群众的程度。

第四,每次发生违法犯罪或者是因为王某被打或者是因为被害人有过错在先,没有一起是无故欺压百姓、为非作恶的事情。

第五、刘某仅参与了3起暴力行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其中,敲诈勒索刘某和被害人根本没有身体接触,仅是言语过激;而在聚众斗殴和寻衅滋事的案件中,没有任何人出现重伤和轻伤的后果,刘某也没有策划过任何暴利犯罪,以这样的事实来认定刘某为黑社会性质的骨干成员,缺乏基本的事实依据。

四、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非法控制性。

首先,辩护人注意到公诉人在证实“非法控制性”方面证据显得尤为薄弱,公诉人出具的与王某有竞争关系的7家建筑公司的经理证言,从厉害关系的角度讲,这些证言不能被采信,从内容上看,这些证言都无一例为的使用了“垄断”这个词,没有使用“非法控制”,这说明公诉人把垄断等同于了非法控制,不管是垄断也好,非法控制也罢,都不能仅凭7个人的证言来确定,依据《反垄断法》的规定:要确定垄断是通过对垄断市场进行调查,通过市场份额和是否存在排除市场准入为依据来确定,仅以7个人的证言来认定垄断或者非法控制的存在是荒唐的,不严肃的。

其次,闫崇方在离开宝坻建筑市场3年后,又重返宝地建筑市场,也证实王某的建筑公司不具备垄断或者非法控制建筑市场的能力。

第三,王某的公司和张建元就工程造价发生纠纷,诉至法院,说明王的公司并没有垄断或者法非法控制建筑市场价格的能力。

王的公司即不能控制市场准入,又不能控制市场价格,这两个垄断或者非法控制的基本条件不具备,怎么能认定其非法控制宝坻的建筑市场。

刘某不构成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

1、从犯罪主观上看,该案起因是对方打人在先,王某主观上不具备无视法律和公共秩序、逞强、耍威风的故意,召集刘某等人就是要对特定人实施伤害,具备的是伤害的故意。

2、该行为未对公共秩序造成影响,虽然该行为发生在公共场合,但因:一因为该行为持续时间短,仅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二发生打斗的地点在空置的病房,不会造成影响公共秩序的后果。

3、该行为未造成被害人任何伤害后果,故仅属于故意伤害的治安案件。

刘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

1、不具备任意毁损财物的行为特征。

本案指控的三起寻衅滋事罪,都是事出有因,信格尔服装厂“厂庆”活动,晚上11点还在露天演出,4个音箱同时扩音,确实影响到了周围人的休息,被告人才让其停止演出;正大农牧厂和通威饲料厂的生产确实有污染,并且接到了多次环保局的处罚决定而不整改,才导致被告人将其车杆掰折和自动伸缩门推歪,以上事实表明被告人没有任意毁损财物,不具备寻衅滋事的行为特征。

2、后果不严重,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寻衅滋事是任意毁损财物情节严重的行为,本案中,信格尔服装厂“厂庆”被停止,没有用暴力行为,没有造成任何财产毁坏或者人身伤害;正大农牧和通威饲料厂的车杆和电动伸缩门,在派出所的接警记录中表明:没有影响到正常使用。以上事实表明,没有达到毁损财物情节严重的程度,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只是一般的寻衅滋事的治安案件。

3、没有证据证实刘某参加了阻止信格尔“厂庆”的行为。

    公诉人提供的4名被告人的供述中,有3名证实刘某没有参加,只有刘某个人供述参加了,结合当庭的庭审情况,不排除刘某是在刑讯逼供的情况下屈打成招的,依据刑诉法规定,只有犯罪嫌疑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的,不能认定为犯罪,故不能认定刘某参与了该起犯罪。

    刘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敲诈闫崇方的罪名不成立,理由有四:

1、刘某在华苑宾馆与闫崇方发生打斗与敲诈勒索无关。

2、王某与闫崇方借款是否强迫,刘某并不知情。

3、案卷证据材料证实,刘某并未对闫崇方用要挟、恐吓方式索要500万元。

4、该起行为属于借款利息变更的民事案件,已被本院民庭受理,不属于敲诈勒索。

敲诈张建元的罪名也不成立:

1、刘某并不知道吉龙服装厂工程的实际造价,也不知道“就高不就低”的事,所以对刘某而言,要工程款时天经地义的,尽管其语言上有威胁,但因其不知道造价,故主观上不具备敲诈勒索的目的。

2、敲诈勒索的行为特征要求抓住对方的弱点来勒索钱财,本案王某利用对方的弱点或者隐私来勒索对方,而是双方对工程造价款的分歧造成的,故不具备敲诈勒索的行为特征。

3、该起案件属于民事案件。

刘某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的辩护意见。

串通投标,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15条的规定:是指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太高标价或者压低标价的行为。本案证据显示只是王某的公司借用或者冒用其他公司的营业执照或者建筑资质,并没有和其他公司的串通行为,其他公司也没有参与投标,不是投标人,其行为实际属于借用或者“帮标”,不构成串通投标。

以上辩护意见,请法庭考虑、采纳。

                               辩护人:郭旭

                               2010年12月1

时间:2018-9-9 11:47:18